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愚石

并非大智若愚,只是有点执著;并非通天宝玉,只是不善变通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本人是上海市控江中学68届初中生,69年4月到黑龙江钢字304信箱(三师二十一团一营六连)。74年去哈尔滨读书、工作,95年返回上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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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六连轶事(17)——严永泉  

2012-01-19 15:00:21|  分类: 北大荒回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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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严永泉,原籍江苏盐城,身高178cm左右,人很瘦,因此更显得身材颀长。平时嘴里常哼着家乡的民歌《茉莉花》,让人感觉到萦绕在其心头浓浓的思乡情结。

冯连长到六连不久,21团水利工程大队被解散,马纪昌副团长指示,原工程大队的临时工愿意留下的可以安排到各个连队去工作,小严和李玉周就是在那时候来到了六连,比我到六连约晚了半年,连队有两处空闲的拉合辫草房,让他们安了家。因为他们与陈英同是江苏人,所以,被安排在了我们二排四班,小严与陈英也很合脾气。在北大荒工作的岁月里,从农工排到基建排,我和小严一直都是在一个班里面。

小严年长我六七岁,在班里大家都将他视同兄长一般,他对大家也是谦让照顾有加。家里有点什么可口的,不管是否过节,小严常会叫上我一起品尝,起初我还真是来者不拒,后来自己担当了班长的责任,怕人家议论,开始有点拘束,对此,小严常说我不爽快,时有微言却又很理解我。小严的爱人也姓严,夫妻俩是同一个村,一些老职工说,同村同姓应该是一家人,所以,班里的战友常与小严开玩笑,说他们是因为“兄妹恋”偷偷跑出来的。来六连前,小严已有个女孩,到六连后又生了个男孩。在我离开六连时,女孩已知道开门揖客为人让座了,男孩还只是丫丫学语。

小严很瘦,夸张点说,身上去了皮就是骨头,身体上最应该有肉的屁股也总是瘪瘪的。年轻人在一起好互相较力,扳手腕是经常有的项目,可每次与小严较力,没等用力对方就会“唉吆!唉吆!”叫唤,我想除了小严超强的握力外,更多是被他瘦骨嶙峋的手硌的。小严如此精瘦,却非常能干,无论干什么活他都是走在前面。就拿挖土方来说,一锹下去掘上来至少二三十斤土,一抡胳膊能轻松地摔到六七米远,这是别人没法比的。别人没挖几下,铁锹就粘满了土,变得死沉死沉的,而小严可以连续很长时间不粘锹。我问他有什么窍门。他告诉我三条,其一、每天下班要将铁锹清洗一下,在草丛里擦拭干净,不留陈土;其二、挖土前铁锹先蘸一下水保证润滑;其三、挖土时借体重用力,插入要快,不要来回晃。按照他的方法一试,确实很灵,我们四班挖土方时总是在连队名列前茅,应该归功于小严的经验。

二排四班的前几任班长,陈英去了60团,王德成去了畜牧排,梁学信去了场院,冯连长点名让我担任班长,说心里话在当时自己就埋头干活还行,天生不具备叱咤风云的秉性,无论是从体格上、经验上、还是组织能力上,感觉自己根本就不是这块材料,当个副班长已经很吃力。冯连长找我谈话,我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,他神秘地笑了,说:“那你继续当副班长,以后再配个班长。”并提醒:“班里的工作要注意多跟大家商量。”其实,直到我去基建排,二排四班就再没来过班长。在我带领四班的日子里,全仗着班里的一些老同志的热心帮助和大伙的积极支持,才使班里的工作没有落到连队的后面,而小严始终是我的铁杆后盾。

对我这个初出茅庐的毛孩子,领着全班干活自然会有人瞧不上,老王是最明显的一个,在解放前他是国民党中统的内勤人员,在那时候能进这样的机关,想必能耐也非同一般,论资历他瞧不上我也的确有这资格。记得一次在山里伐木抬木头,我习惯地站到了原木的前端,老王主动来和我搭杠,当一声号令“起!”我却一屁股坐在了原木上,再来还是这样,我有点纳闷,以前陈英班长在的时候,我也抬过大头,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,今天怎么啦?这时老王却说:“不行吧?换人吧?”脸上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这时小严走了过来,说:“他不行,我来!”也奇怪了,结果是老王连续三次都躺在了地上,比我还惨,大家围着哈哈大笑,小严问他:“还行吗?再来!”老王脸色发青,嘴唇不停抖动着。事后小严没对自己行为作任何解释,只是提醒我,人瘦小抬木头时要注意两腿略成弓步前后错开,避免摔倒。我醒悟,刚才老王是在故意耍弄我,而小严则是以自己独特的方式支持着我的工作,从那以后,老王再没敢在明面上向我叫板,工作上也顺从了许多。

 后来制砖班的工作结束了,我和小严及几位老职工被调到基建排,组建小工班,目的也是为了加强连队的基本建设,小工班的工作比较苦,我还是副班长,同去的几位老职工除小严外,余下的在历史上或生活上多少都有点问题,老王也在其中。不久从12连下放一位党员干部,担任我们的班长,也许是出于对“下放”的心理障碍,此人规定我们凡事必须向他请示汇报,没事每周也要向他作一次汇报,他把我们都当成有问题之人了,这种侮辱人格的“极左”做法引起大家极大反感。一天,他又端坐在炕中央,挨个点名让大家“谈工作”,小严终于忍耐不住,说:“凭什么向你汇报?你我都是贫下中农,都是盲流来场,你当过国民党兵,我可没有!……”事情后来闹到史文正指导员那里,指导员也觉得这个“规定”有点怪,过分了。

在我离开六连去哈尔滨的前一天晚上,小严特意在家里为我饯行,从不喝酒的他特意准备了一瓶“北大荒”。刚开始我俩还有说有笑,慢慢就进入了沉默,风雨同舟,数年在一起摸爬滚打,同甘共苦,我们之间已经建立起兄弟般的友情,如今分手在即,双方的眼圈都有点潮红,割舍之情难于言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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